Saturday, January 18, 2014

可怜悯人

在我观察,人总是因为无知(迷惑),不明白事理,一直在制造苦因(造业),然后陷入苦境(受苦果),总是到处怨环境和别人,而不自觉,自己才是问题所在(就算旁人告诉他/她,也不被接受)。。。。。这就是轮回(起惑,造业,感苦果),一天不知轮回了多少次。。。这就是佛陀说的可怜悯人。。

Sunday, July 29, 2012

我和博大佛学会的点滴于分享


当 我踏入大学,可能是中学时活跃于校园佛学会以及校外的佛教会的经验和体验,所以内心很希望可以延续下去,所以我就等待加入博大佛学会的机会,但是我却错过 了校园学会介绍的环节和展览单位。那时还好有人介绍我给图书馆负责人,所以就开始了我和佛学会切不断的缘一直到我毕业。那时我当起图书馆的特务,过后组 长。很感谢学长们的栽培和组员和帮忙,在当上组长的一年里,我们开始整顿图书馆的整个架构,功能,宣传,操作,组员和管理员的联系和种种等,把图书馆带向 另一个里程碑,从那时开始图书馆的管理员和会员的人数慢慢的增加,来图书馆的借书,品茶,聚会的会员也相对增加不少,图书馆开始热闹起来。图书馆热闹当中 的原理就是捉紧“人很喜欢聚会和谈天”原则,以及加强和增加图书馆的功能,让人感觉来图书馆是可以做很多东西的如品茶,读书,听音乐等。

过后,弘法组的邀请,我就参与他们,并且首开先河的开始了阿含班和供僧一起进行的活动。参与大学的佛学会过程中,让我学习到人际关系、学会的行政管理、和如何接引初学佛者、如何奉献自己帮助别人、如何去了解个人的感受和需要等等。这一切都是生活佛法化的写照。记 得有一次,我参与素食档筹委当主席,那时我似乎一个星期没有去上课,每天八至十小时在档口“坐镇”。虽然每个筹委都非常累,功课有点耽误了,过后我还大病 一场,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像一家人般,一起共患难。不但如此,素食档在不看好的情况下还为佛学会赚取了不少钱,回想会来好不安慰。在办活动的过程中真 的很忙碌,有时还得不到身边朋友尤其是同科系得朋友的谅解,但回想证严上人的一句话“甘愿做,欢喜受”,圣严法师也说“忙得好高兴,累得好欢喜”,一切的 一切还是值得的。最近,有位朋友告诉我说,他终于可以了解和体谅为什么我一直在忙佛学会的活动,而似乎把功课抛一旁。老实说,在忙佛学会的活动的确耽误了 我的功课(还好,只是拿不到一等文凭),毕竟我不是很聪明的一族,但是到大学来,读书已经不是唯一,否则纯粹读书的大学生活是白混了。当然不否认,有的人 虽然忙佛学会的活动,但是功课还是那么的好。在繁忙的生活中,你会学会时间和个人管理,所以圣严法师说“忙人时间最多”。

其实,办活动不能太过重视“量“,”质“才是重点。办活动除了接引大家学佛之外,最重要的还是把佛法扎根在每个人心中,让佛法和现实生活“捆绑”在一起,否则活动完了过后,大家还是回归现实,一点佛法受益都没有,到最后离开佛教也不稀奇,就是因为感受不到佛法的实用。

在佛法的体会方面,我对于佛法有更深入一层的体会。当对佛法体验越多,越感觉到佛法的伟大,浩翰和真实,也就觉得自己显得很渺小。如果没有通过体验去印证佛法,佛法最多也只是一门“佛学”学问,和现实脱节。我开始深信一切所承受的都是由因果和业主宰着,不会像以前一般一遇不如意事就怨天尤人。从佛法的感应中,感觉到佛法的实用,从佛法的言教中,感觉到佛陀无限的智慧,从佛陀身教中,体验佛陀的慈悲和伟大。

杨子佑合十

学佛的因缘,心得和分享



六年级时,经过学校电脑老师的介绍,我参加了周日启蒙佛学班。从此,我就跟佛法结下深深的缘。 本来调皮捣蛋的我变得乖巧,脾气也收敛了不少,因为知道这是不应该的,所以有人说学佛的小孩不会坏的确是有道理的。由于了解因缘果报的事实,我也变得比较 惜福,不会像小时侯般到处去浪费公物如水等。我的佛学老师过后还告诉我,说我在班上是最乖的一个,启蒙佛学考试的成绩也是最好的。

课堂上,老师很鼓励我们念佛,所以每晚,我都和姐姐在临睡前,静坐念佛。那时的夜晚,我都睡得很甜也很安详,我姐还说我睡觉时还微笑。我和蔡佳洋校长---佛学班老师的师徒缘就从当时开始一直到如今,我不时还会去拜访他老人家,请示佛法,解答疑问。 听说我们过去世曾经是父子关系呢。

从 小,我在比较迷信和对佛教有误解的环境中成长,亲戚朋友更视学佛人到后来肯定会出家,所以这也促使我发了心愿:我要以在家人的身份来护持和弘扬佛法,让佛 法达到兴盛,人人都有机会学习佛法;我尽量做好佛教徒的榜样,让人人觉得学佛是件美好的事,也不一定要出家;我也希望塑造一个幸福的佛化家庭,然后进一步 去推广佛化家庭的概念和经验。往后,这个愿也让一些师父们感到惋惜,因为他们觉得我很适合出家。我却觉得不管出家或在家,我都想(真得很想)为佛教和众生 做一点事,虽然我的能力很渺小,但是我的愿可是尽虚空,偏法界,因为我相信“有心,就有力;有愿就有行”。

一 年的佛学班让我受益很多。我升上中学后,佛教会里只有启蒙佛学班,没有更上一层如初,中或高级佛学班等,所以我的正式学佛因缘暂时告一段落。不过,鉴于在 我家附近没有佛教道场,所以我时常踩着脚踏车到很远的佛教道场去寻找经书。当时内心很渴望佛法,但是道场很遥远,不能时常亲近,而且经书也很难找。比较起 来,现在的人要学佛容易多了。那时,我时常是以书信方式,去“请”经书。我的第一本佛书就是《了凡四训》。

到 了中二,我到处参访道场的努力终于让我认识了琉璃精舍的真安法师。师父一开始就送我《法华经》,要我拜经和读经。那时我觉得《法华经》很难懂,刚好那时我 以前的佛学老师即将开讲《法华经》,师父要我去学习。就这样,一学就是六年多的时间,当中,我也看了不少大乘经典如《楞严经》,《净土三经一论》,《金刚 经》,《坛经》,《四阿含》,唯识书籍等等。如果以印顺导师的科判来划分,那么我的佛学会偏向唯识和空如来藏思想的两大体系。佛法果然浩瀚如大海,也很 妙,真是”不可说不可说”-非语言可以形容。那时就发个愿“要深入三藏十二部,智慧如海,?才无碍”。

佛 学老师的修行原则要求很高,对持戒更严谨,我受他的影响很深,也受益良多。举个例子,老师要求我们严格持守五戒,并减少到处去攀愿,多在家独处用功,多拜 佛(以几万拜为目标),抄写经文,诵念佛经,每天要做早晚课等。其实,也许很多人认为不苦不乐、或中道的学佛方式才是正确的,但我还是认为少许的吃苦是必 须的,不但可以磨练自己的意志力,也让自己看清种种世间的真相。宣化上人的苦修真练,星云法师的人间佛教,证严上人的慈悲济世,广钦老和尚和净空法师的老 实念佛,印光大师的“恭敬和真诚为学佛秘诀”等等佛门大德都给了我很大的影响和体会。我很赞叹,也很向往他们的种种行持和对大众的关怀。

由 于曾读了两年槟城佛学院的佛学函授班,慢慢的,佛经上的文字已经不难懂了,佛菩萨默默的感应更让我信心大增,对佛法更是毫不怀疑。学佛了以后,自己周遭环 境的种种如家庭开始起良好的变化,不想以前那样很复杂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没有“家”的感觉;如今我们一家人开始有一起吃团圆饭了,彼此关系都很好。这就是改变或改善命运的一个好例子,我就是靠改 变自己、学佛和念佛来改善我的家庭环境。

虽 然没有因缘在两千五百年前亲近佛陀本人,但是佛陀智慧和慈悲的言语还流传下来。从佛经中,依然感受到佛陀在对着自己说法,也为佛陀慈悲的教诲所感动。在中 学的岁月里,我也参与成立学校佛学会和推动佛学会的活动;在校外的佛学会,我也参与周日佛学班当起佛学老师,和佛学图书馆的管理。

到 了大学,我对于佛法有更深入一层的体会。当对佛法体验越多,越感觉到佛法的伟大,浩翰和真实,也就觉得自己显得很渺小。我开始深信一切所承受的都是由因果 和业主宰着,不会像以前一般一遇不如意事就怨天尤人。参与大学的佛学会,让我学习到人际关系、学会的行政管理、和如何接引初学佛者、如何奉献自己帮助别 人、如何去了解个人的感受和需要等等。这一切都是生活佛法化的写照。好惭愧,学佛这么多年,我还是没有办法完全体悟佛陀的知见和本怀 ;至于贡献更不用说了。

我 的老师要求我有高的世间学历,以便在现实的世界里,对佛教的影响会比较大。他也要我自己好好修持和钻研佛经,不须报读佛学院。可能他觉得学术上的研究只能 广不能深,更何况有一些从事经典研究的人,大多不是佛教徒,难免会断章取义。但是祖师大德们的注解都是从体证上说,所以会比较深,比较贴近佛陀的本怀,所 以我一直都是看宣化上人、净空法师、圆瑛法师、圣严法师等祖师大德的注解。 经验告诉我,虽然佛经很深奥难懂,但是多看几遍,慢慢就可以明白,而且每次读后的体会都不一样。 读佛经就好像直接从佛陀的口中得到开示,不必通过第三者(可能会有所偏差或断章取义)来了解。

在 大学生涯里,看到当地佛教会和大学佛学校友会有着很大的发展空间和潜能,由于和校友会比较有缘,所以就选择在校友会里打滚。当初校友会正处于冬眠状态,只 有三位理事在辛苦的撑着。秉者‘佛教靠我’的精神,我就发心加入,希望可以振兴校友会。如今,校友会会务开始走入轨道,理事成员也渐渐多了,和大学佛学会 以及其他校友会、佛学会等等的互动关系开始“热”了起来;虽然一路辛苦走来,很多人“进进出出”、注册局的百般刁难等等问题,但是现在看回校友会的发展, 心里还是有点欣慰。佛学老师说得对,如果你想去改变或改善一个佛学会的种种,你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要有耐心和慢慢耕耘,不会很快看到成果。他老人家在大 山脚佛学会待了十多年,近几年佛学会才开始有良好的转变。看回校友会,这两三年来,我和理事们的用心和努力,校友会开始有一点点的成绩,未来非常乐观。我 在心里想,当因缘成熟时,我打算离开校友会,毕竟那儿不是我长期待着的地方,我的内心还是情系大山脚佛学会--我开始学佛的地方,那里的师兄姐正等着我毕 业回去一起帮忙。

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愿意继续待在佛教和学佛? 我 短的答案是六个字“为佛教,为众生”(套用印顺导师给证严上人的话)。意思是我是真的得到的学佛的益处和感应,我希望每一个众生都能得到;学佛是一种享 受,希望每一个众生都享受到,如是而已。 除了自己学佛(自利),也要通过技巧,方法和佛教会办的活动来接迎每一个人学佛,否则就太自私了(自了汉)。如果问起我的人生目的和意义是什么,我会说: “报四重恩(国家,父母,师长,众生),赎业,奉献自己为众生服务和推动佛教正法法轮”。世间里没有比这更真实和有意义,你认同吗?阿弥陀佛!

杨子佑合十

国际佛教大学筹款义卖会的分享和感动


当 天早上,靠近七点就到达八打灵某华小。虽然次序大乱和耽误好久,但是还是成功拿到义工的衬衫,然后和另一位同车和同档的朋友到四十四号档口找我档口的组 长,那知等了好久都没有任何人来,只好去用餐。过后,我们还是在档口等,眼看其他档口已经忙着准备,我们还在那儿拍苍蝇。本想如果真的没有东西卖(档口组 长没到),我们就打算充当义卖顾客。

过 了好久,才看到四位老菩萨和几位义工搬几箱糕点和几桶的汤和饭到来。忽然间,大家开始忙碌起来。我们的档口是卖几种糕点和肉骨茶。还没到十点,很多人已经 开始买卖,场面好不热闹,比起菜市场有过而无不及。买卖两家都很法喜,因为彼此都在为佛教筹款。老菩萨们的口才真让我们自叹不如,很快地把每一种糕点卖 完。虽然很累,但是累得很欢喜,很值得。在接近尾声时,对面的豆水档已经“收档了”,他们忙着计算固本。我们觉得他们可能是算总收入,以便可以向负责单位收取成本。这时其中一位师姐就说, 其 实每次哪里有义卖,她们都会出钱出力设立档口,为佛教或慈善单位筹款,而每次作完义卖后,她们拍拍屁股就“走人”,不 拿回任何成本,全部捐给佛教单位。有一次,她们曾经筹过大约二万到四万多的义款,也是不收成本分文。至于义卖的食物,都是她们自己和一班佛友一起制作的, 有些是出钱叫人做的。就如肉骨茶,有位佛友布施上等蘑菇,那么其中一位师姐就熬夜准备。一个人负责一样食物,有时有些食物成本很高,那么她们四位就平分。 听到这,我的内心好不感动,年龄不少的师姐们,还这样卖力为佛教付出。顿时觉得自己好渺小。当我脱口赞叹老菩萨们的发心时,其中一位老菩萨就说,其实那还 没什么,比其她的同修在搞资源回收时,有时还收到粪,但是她的同修还是继续这份善行,她说她还没办法做到。只会说一些些佛法的我(言教)真得还不如他们那 真正实践佛法(身教)来的令人感动和佩服。

其 中有段有趣的回忆,那就是其中一位老菩萨问我,这次的义卖筹款援助的对象是那单位。我就告诉她说,是为泰国的国际佛教大学筹款。那时,老菩萨解释说,其实 她不清楚是为什么单位筹款,因为她一听到其他佛友说要办义卖,她就毫不犹豫地答应,只觉得应该是为慈善筹款。到了最后,能卖的食物只剩下肉骨茶了,其他的 糕点都卖完了,人数也开始减少了。那时我们就买些东西,然后大伙在档口一起吃,真有点家庭聚餐的感觉,场面好温馨。过后,每个档口都忙着送完所剩的义卖食 物和清理场地,有一些则把卖不完食物收集然后送给附近的老人院。当要和我们档口的四位师姐离别时,心里有点依依不舍,彼此都以感谢,感恩和有缘(有义卖) 再聚来代替再见。带着非常累的身体和酸痛的脚踏上归途。虽然整个义卖会已经终曲人散,但是内心却被激起一股愿力,愿我尽未来际,不遗余力的护持佛教,鞠躬 尽弃,死而后已。我还要参加义卖会当义工!阿弥陀佛

杨子佑

复<过去,现在,未来佛>文章的分享

&lt;过去,现在,未来佛&gt;文章的分享

读过作者的文章,很是赞叹,因为作者的佛法程度不错,不过作者文章有部份涉及人身攻击和尖酸刻薄的指责(好象针对后学个人), 但是后学不想作太多无谓的解释,因为文字本身很抽象,很难表达清楚,更何况后学想要讨论的只是佛法。经过再三细读后学自己的文章后,后学总是觉得作者好象 有意或无意的在曲解后学文章所带出的意义。此外,后学也看得出作者也想学舍利弗以年幼的姿态来辩倒所谓年长的后学,想必那不也是作者所谓的世智聪辩吧?其 实只有几点须要作出厘清,如下。

作者文章里的“这个世界只有释伽牟尼佛留传下佛法”和“过去佛并没有在娑婆世界留传下佛法”。其实应该说成:“这个娑婆世界目前只有释伽牟尼佛(贤劫第四尊佛)的佛法留传到现在。否则大约十六亿年后,弥勒佛降生弘扬佛法时,就会有人说这个世界只有弥勒佛留传下佛法或这个世界只有弥勒佛。至于过去的迦叶佛(贤劫第三尊佛,在过去人寿八万岁时出现) 也是在娑婆世界成佛,但是可能是过了末法时期佛法没落了,所以没有流传到今天。在<四分律>与<五分律>里都有记载,某一地下有迦叶佛的古塔,佛和弟子们用泥土加在古塔上面。所以,这个世界只有释伽牟尼佛的说法是不成立的。

至于无量寿经所说的“阿弥陀佛不是过去,现在或未来佛”是从空性的角度(超越时空)来 说。阿弥陀经则从有的角度来说,“阿弥陀佛现在在西方极乐净土说法”,如果说阿弥陀佛是现在佛,也是没错。在悲华经里有记载,阿弥陀佛涅盘后,观世音菩萨 会接替阿弥陀佛在西方极乐净土成佛,号“遍出一切光明功德山王如来”,过后大势至菩萨也会随后成佛,号“善住珍宝山王如来”。

佛法是圆融的,理事无碍,事事无碍,不会有互相抵触的,只是角度和对象的不一样。我们不能断章取义的一未认为事情一定是如此,别的就不对,因为那也是法 执。不执着空,也不执着有,就连空和有不执的观念都要放下,那才叫做真的不执着。学佛最怕就是断章取义,有的不是执事废理,就是执理废事;或不是执着有, 就是执着空。佛法(正法或真理-宇宙人生的真相) 除了真实不虚外,而且还必需符合三个条件 (真理的条件) ,那就是本来如此(本然性),永远如此 (普遍性) ,必然如此(安定性);所以作者所说佛法不是永恒不变,那应该是对于方便法 (体悟佛法的方法或工具) 吧?佛陀不是真理的创立者,但是确是真理的发现者。

作者的小乘行者字眼包含贬低人的意思,如果以小乘行者来称呼南传学者是很没有礼貌的。后学不敢以大乘行者自居,但是后学都以地藏菩萨的悲愿慈行为榜样。其 实,小乘是针对自修自度的人而论,大乘是指自度度他的菩萨行者。南传行者并不一定是小乘行者,北,藏传并不完全每个都是菩萨行者。记得后学研究基本&lt;唯识学&gt;后,向师父请示,接下来应该读哪一本书,师父说:“可以看<成实论>”。后学很不以为然地说,“那不是小乘的论吗?”。师父就说:“佛法没有大小乘,只是人心的勇气,行止和愿力的大小来决定他是否是大小乘行者。”印顺导师的&lt;成佛之道&gt;把 佛法归类为五乘共法,三乘共法和大乘不共法,也就是说人天乘是好比小学,声闻和缘觉乘就像中学,菩萨乘成好像大学。如果好高鹫远,没有以下基础,而贬低其 它学习四圣谛和十二因缘法的人为小乘行者,这是很可笑和无知的。当然,不否认有的人一开始就是菩萨根器,但是也不要忘了把基本佛法(因果和缘起法)学好,以便在佛法大海里得到无穷的利益。有的人自我标榜是大乘佛教行者,但是基本的做人道理和责任都不懂(如阿含经里所说丈夫,妻子,领袖,孩子等的责任应该如何如何),也不了解如何和人相处,沟通和待人之道(佛教的交际法-四摄法-布施,爱语,利行,同事),处处给人压力。这样的学佛者并不是学佛的榜样。太虚大师说得好:“人成即佛成,是名真现实”
后学希望的是讨论佛法,而不是辩论佛法,因为我们还是凡夫,有贪,嗔和痴等烦恼,带着辩论的心情, 我们会容易失控,自以为是,而变得不理智。如果有不正确的地方,请善知识们指教。阿弥陀佛。
杨子佑

盂兰盆节与鬼节?-谁说地狱鬼门开?



农历七月是鬼节?错了,七月是鬼节是中国民间毫无根据的传说,根据佛经记载,农历七月是吉祥月,因为在佛陀时代,所有的僧众在七月结夏安居(农历四月十五到农历七月十五为印度的雨季,所以佛陀规定不准外出托钵,在精舍精进修行)结 束当天,向佛陀报告修行成果,所以农历七月十五是佛欢喜日-因为很多人证果 。除此之外,七月也是盂兰盆节(孝亲节),因为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目键连尊者无法以神通力来解救堕落在饿鬼道的母亲,所以佛陀教戒他以供养十方僧众的功 德力来超荐他的母亲。救母心切的目键连尊者根据佛陀的指示宴请十方僧众,那时不止目建链的母亲脱离饿鬼道,就连其它饿鬼也被超荐。在孝亲节里,我们除了大 修供养出家众外,还诵经来超度七世以来的父母,让他们远离三恶道。在道家,农历七月十五是中元节,是地官下降人间,审定人间善恶的时候,这时道士会夜间诵 经,民间则大事拜祭地官大帝和祖先。

在印顺导师的&lt;成佛之道&gt;里, 地狱有分四种,共为十八地狱,归纳为孤独(人间地狱),八热(大约在地球地底下),八寒(大约在南北极)和游增。在四种地狱里,只有孤独地狱的众生是没有 固定受苦地点,如人间一些悲剧等。在地狱里受苦的众生是没有间断的,除非业尽,否者生了又死,死了又生,不停的受苦,所以,根本没可能在七月间“出来”。 地藏经说:“只有神通力或和业力能让我们到达地狱”,那么,请问地狱众生如何在还没有受完业报之前出来“放假”?答案是不可能的。其实,我们平常所谓遇到 的鬼大部分来自饿鬼道的众生。饿鬼道的鬼简单来说可以分为三种:多财(有威德并相当享受如大伯公等),少财(有少许食物的享受)和无财(时常饥渴挨饿和被 欺负)。饿鬼的数目很多,而且寿命都很长,而大多数的饿鬼都是很可怜的,有的时常饥渴挨饿无法进食,有的以粪尿痰等为食物,有的时常被其他大势鬼欺负,所 以当我们知道他们的处境,慈悲的心油然而生,这时想帮他们脱离饿鬼的我们还会怕他们吗?

如果不是鬼门开,那么为什么在农历七月,很多人都会遇到鬼,而且感觉鬼特别多,导致很多半信半疑的人也都会深信不疑,相信真的地狱鬼门开,所有的鬼都出来 人间“找吃”。其实这可以从两方面解释。第一,从老远以前,我们的祖宗就开始在这样的季节和某某地方(有华人的地方)拜祭“兄弟”,久而久之,演变成一种 风俗习惯,并且一代传一代。每次到这样的季节,很多从四面八方(如森林,荒山野领,偏僻地方等)的鬼都会到有人拜祭的地方“找吃”,所以那时候和在某些地方鬼会特别多。在外国,我们很少听到类似在农历七月期间到处遇到鬼或鬼特别多的情况。

其二就是心理的问题。在这样的季节,很多人到处渲染鬼的故事,就连电视节目也以恐怖鬼片来凑热闹,导致整个气氛很吓人。当我们遇到一些风吹草动的情况时,我们都会疑神疑鬼,以为是鬼或误以为是鬼。当然不否认有的是真的遇到,那也是你和他们有缘(或俗语说时运低或倒霉)。从过去的经验和例子告诉我们,往往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很难会碰到鬼。

在这吉祥的七月里,我们就以目建链尊者和地藏菩萨为榜样,以供养十方僧众和诵经的功德力来超度我们七世以来的父母,让他们脱离三恶道,这才是我们做孩子的一点心意。
杨子佑

依人不依法-佛教的崇拜主义

在不同的时候都会有很有魅力和魄力的佛教领袖出现,带动整个地方的学佛风气,这本是件好事,但是这也间接让人堕入崇拜主义所带来的问题。崇拜主义本不是什 么可恶的事情,但是盲目的崇拜会导致依人不依法局面出现,如果被别有用心的领袖所利用,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邪教教主带领教徒集体自杀就是一个例子。当 我们崇拜某人时,我们把他当成是我们心灵的支柱,把他看得高高在上,完美,没有缺陷的人物,也不容许他有半点言行举止的差错,这时的我们会趋向于感性,理 性的成分就相较减少。如果谣言攻击我们所崇拜的人物时,我们就会不顾一切的挺身而出去维护他;如果谣言变成事实的时候,我们会顿感心理无所依靠,很绝望和 沮丧,对他失去信心,严重的话更对佛法没有信心。所以我们要了解,除了佛陀,没有任何人是没有错误的。只有佛陀拥有圆满和完美人格,言行举止都是恰到好 处。阿罗汉也会因为各别对佛法角度的有所不同而有争执(法执),所以我们要体谅善知识(佛教领袖)也是和我们一样还在学习。只是他们懂得比我们多,可以指导和带领我们。

在佛经里,有个愚孝(孝顺父母,长辈或老师)的 故事。话说鸯哥摩罗在还没有被佛陀调伏成为佛弟子时,他还是一个外道。他师父的妻子深深被俊俏和年轻有为的他吸引住了,时常想办法亲近他。有一次他的师父 不在,师娘想和他通奸,但是被鸯哥摩罗狠狠的拒绝了,也激起师娘的愤怒。过后,他的师娘向鸯哥摩罗的师父投诉说鸯哥摩罗欺负她。他的师父很生气,于是耍计 谋,骗他要他在期限内收集一百个活人的手指来做指蔓,修持可以成道。起初他很为难,但是师命难为,而且他也想成就道行,所以就开始了,到处砍路行人的手 指,那时震撼了整个侨萨罗国,他最后被佛陀调伏。如果鸯哥摩罗没有遇到佛陀,那么我们可以想象鸯哥摩罗的下场是如何。

记得广钦老和尚曾经以“把鞋倒转来穿”来试试弟子们的根器,有的听到了不假思索就把鞋倒转来穿(自以为很听话,也觉得老和尚要我们这样作,肯定有他的道理), 结果无法行走,还差点摔交。其实这就是依人不依法的写照,因为他们不去辨别到底该不该,可不可以,是不是如法等,就去作。广钦老和尚对于这类的人很担心, 因为在这末法时期,邪师说法如恒河沙,万一他们遇到了,下场可不堪设想。所以宣化上人说:“懵懂传懵懂,一传两不懂,师父下地狱,徒弟往里轰。”

孔子有一次会见淫乱无度的南子(卫灵公的妃子)。孔子的弟子,子路很不高兴孔子的作法,因为大众会误会孔子的品德,而且卫灵公当时也不在场,于道德上容易 被人攻击。孔子对天发誓说:“如果我有做错的地方,愿上天惩罚我。”以示清白。另一种说法则是孔子勇于认错,虚心学习。有一次,孔子亲眼看到颜回把一小撮 饭放进口里,就误会颜回在祭祖前偷吃,并向大众说颜回的不该,过后经过颜回的解释后,才知道是一场误会。最后,孔子对大众说:“连亲眼看到的都未必是真实 的,更何况听来的。”圣人像孔子也会有不足的地方,所以我们要学习子路懂的明辩是非,不要人云亦云。在《Kesaputia》 经里,佛陀也告诉我们:“不要仅仅由于某种权威而接受任何事物;不要因为这种东西碰巧被记载下来而去接受它;不要仅仅因为对老师的尊重而去接受任何事;不 要因为道听途说或某事听起来有道理而接受任何事;而是要去验证,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去检验所听到的事情。当自己知道某事是有害时就摒弃它。而当知道某事是 有益,可以使人幸福和平静时就去做这件事.

对于很有魅力和魄力的人,我们可以欣赏和佩服,并向他学习,也要懂得他也是在学习,难免会有差错,否则就像林清玄一样(林清玄是佛教界有名望的作家,很多佛教青年当他是偶像),因为重婚而被很多人所背弃和批评,那时台湾妇女组更公开焚烧他的著作。希望我们不要被盲目的崇拜所占据,做出没有理性的的举动来,就依法(佛法,戒)不依人吧!